(16)作者：tankeys

，语气里满是忏悔："没有。你既如此询问，想来也是未寻得晚姑娘。当初我与你姐姐心有芥蒂，一时糊涂，本只想借着意气报复，没曾想事越闹越极端，生生把她气走，害得你们姐弟分离这么多年。"

　　她抬眼，眼眶已然泛红："那时候我也是迷了心窍，明知是错，却偏偏贪恋你给我的那份，只想把你牢牢留在我身边，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如今想来，是我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姐姐。"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的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轻声道："姨娘，我早就不怪你了。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好，哪怕当初骗了我，我也从未真的怨过你。"

　　我顿了顿，把这些年的颠沛与身世尽数倾吐："当年你说你在杭州，我真的去了。虽没找到姐姐，却找到了我娘亲。这些年的身世飘零，我从未对旁说过，可在姨娘面前，我没什么好瞒的。"

　　柳姨娘轻轻点，泪水滑落脸颊："我知你的过往，这些子在宴席上，我与湘妃都守如瓶，没敢戳半分。如今看你跟着李大，安稳体面，姨娘是真的为你高兴。"

　　两相对而泣，把四年的思念、误会、牵挂，全都伴着泪水倾吐净，压抑许久的绪，在这方小小的厢房里彻底释放。

　　哭罢，柳姨娘抬手拭去泪痕，很快恢复了往容光焕发的模样，眉眼间又染上了几分娇俏的风，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难得咱们能安安静静说说话，姨娘备了好酒，陪我喝几杯再走。"

　　我心中本就念着她的旧，此刻也不愿匆匆离去，便点了点。

　　酒盏斟满，柳姨娘抿了一酒，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轻轻戳了戳我手中的香囊："晚弟，这些子你一心跟着李大应酬，从不来看我。今倒是为了一枚香囊火急火燎赶来，这香囊绣得这般巧，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对你动了这般心思啊？"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勾着我的掌心，屋内的沉香混着酒香，一杯杯叙旧的酒下肚，氛围渐渐变得暧昧灼热。

　　我被她戳中心事，一时有些赧然，刚想开辩解，却被她凑近身前，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四年的相思与此刻的愫织，过往的早已在心底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她笑着放下酒盏，伸手揽住我的脖颈，眼底的戏谑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柔："傻小子，躲什么…… 姨娘可想了你整整四年。"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