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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她搭在池边的手指敲了敲，装作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幺儿。”
“嗯？咋了妈？”我靠回池壁。
老妈又往水底下沉了沉，只露出一截下
和白净的脖颈，一双凤眼隔着水波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语气难得温柔：
“你刚才提起林夏……老娘顺
问你一句哈。你们两个在上海那个小单间里面……住了有一年吧？”
“差不多。”
老妈耳朵根有些红，继续问道：
“那你们两个年轻
……关起门来，平时关系……正不正经嘛？算不算正正经经的男
朋友？”
我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有了底。
老妈果然还是没能放下那疙瘩。
林哲那几条荒唐微信，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这会儿趁着娘俩聊家常的间隙，她又忍不住想来摸我的底细。
我眼挑了挑，故意用怪声怪腔反问回去：
“妈，你问的‘正不正经’，到底是哪种正经嘛？大半夜泡着温泉，你一个当妈的，还打听起小两被窝里面的事
来了？”
老妈没想到我回得这么直，脸腾地涨红了，在水面上重重拍了一，溅起老大一团水花朝我砸过来：
“王想！你个死娃儿！嘴上没个把门的锁扣了是不是？！老娘是你亲妈，正儿八经关心你，你跟老娘扯撒子浑话！”
“我哪扯浑话了嘛！”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看她，“你问的问题本来就怪得很。男朋友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吃住在一块儿，还能怎么个不正经？该牵手牵手，该接吻接吻，晚上睡一张床上，该办的事哪样落下了？我要真不正经，家姑娘能跟我踏踏实实处这么久？”
老妈被这话呛得停了片刻。
听到“睡一张床”，“该办的事哪样落下了”，老妈紧绷着的眉
显见地松了下来。
她啐了一，回了我一眼，像是卸下了重担：
“算你小子没糊涂！老娘就是怕你在大城市跑野了，沾了些外面不三不四的怪毛病！正经谈恋
就好好谈，被甩了也不丢，好的都在后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时间我们娘俩谁也没再吭声。
池上的白汽聚了又散。这池子太小，两相对坐着，腿稍微伸开一点，膝盖就能碰上对方的膝盖。水是烫的可
挨着，谁也没穿衣服的现实，赤
地展示在水底下。
老妈把胳膊收得更紧了些，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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