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5)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妈心里最后一丝难堪化作成了水。

她紧咬的牙关蓦地松开，原本僵直的背在这母慈悲与骨血相连的震颤中无可奈何地寸寸软了下来。

软得不可思议。

常年在案板前练出来的厚实身底，在水里被煨化了，磅礴的滑腻顺着指间翻涌像掬着两个刚掀笼屉的糯米团。

我双腕扎在浑水里，卡住沉重的底，一边把那两座巍峨的阜往当间狠命并拢，一边掌根发力沿着肌理来回绞旋推碾。

喉间的嘬弄愈发蛮横，舌苔卷起那粒暗核直往嗓子眼里拽，两手在水下大肆拿捏。

两侧猛然合围，老妈胸前登时隆起一道幽邃狭长的壑，软相撞甚至径直掩住了我的鼻翼嘴角。

“哎呀……王想……你松……松点劲嘛！”

老妈吃痛哼出了声，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两截腿在水底不安分地拍腾出几蓬浑沫：

“手底下没轻没重的……那是活，又不是死面团，你使这号蛮牛力气撒子！”

我把嘴唇自那枚红核上骤然抽离，

“啵！”

一声清脆饱满的水脱离声，在寂静的露台间突兀地响起，回音清亮得让脸烫。

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被扯断，溅在被吮得紫胀充血的晕上。

我粗重的呼吸全数轰在那几枚森然怒张的小颗粒上：

“妈，浸在浑水里瞧不真切。你往石阶上坐高两分嘛，好让我把这生命源端详个明白，把这心气接周全。”

老妈猛掀眼皮，瞳仁里织着恼恨与难堪，扬手在我满是水渍的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看个先板板！有撒子好端详的！一身老皮囊了，前两包糟有撒子看！你穿开裆裤那阵没瞧够啊？！”

我纹丝不动，反倒兜着那两垛重往上掂了掂，神态肃穆庄重声音里听不出丁点轻薄：

“小娃娃懂个撒子记。你是我亲妈，给了我这条命，你身上的每一寸血都是带我来到这世间的恩德。现在儿子遭了大难，想要洗去一身戾气重新做，看看生养自个儿的源泉，哪有什么见不得的歪心思？”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如晨钟暮鼓，老妈眼底的羞恼寸寸凝结。

在老妈古朴而又被绕晕了的心思里，既然这关乎儿子的气神能否回正，既然是为了让他散掉的魂魄重新在母体里扎根，看两眼似乎真成了某种荒诞却神圣的仪式。

更紧要的是……那想要试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