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5)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小时候吃你就属狗的，见着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晕摊在白生生的面上。

盘上的皮比周围的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三十颗黄豆大小的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

我没再多话，张开嘴，凑着水汽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枚山枣子的顷刻，热水和软一并滑进了腔。

核子烫得厉害表皮紧绷，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嚼上去软糯却又带着厚实的韧劲。

我把嘴张得老大，舌打着卷，把那颗粗硕的核整个裹在舌面正当中，顺着上颚轻轻研磨。

老妈的身子猛烈地耸了一下，双手抠住身后的石沿，整条脊梁骨一下子绷得溜直。

“唔……你这瓜娃子……轻……轻点吸嘛……”

老妈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下后仰着，脖子上的大筋鼓了起来。

我没有松，舌沿着那颗挺翘的核往外打圈，刮过底下那圈布满小颗粒的暗褐盘。

那些凸起在表皮上的小疙瘩被舌苔一下下舔弄，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舌尖刮过去，能尝出一粒粒清晰的颗粒感，粗糙里饱含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味。

嘴里大吞咽着从老妈上吮出来的温水与细汗，大大地吸吮着。

那枚被我含在嘴里的核子，在舌的裹挟和唾的浸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顶在我的上膛上，胀得快要开一样。

我一边用力咂摸着嘴里的枣，一边含糊不清地抬眼看着老妈涨红的脸：

“妈……光拿嘴含倒，两边浮在水使不上劲……我能不能拿手摸两把嘛？”

老妈眼睛紧闭，两排睫毛在白雾里抖个不停，嘴唇咬出白印子。

听见我这句含糊的问话，她身子颤了颤脑子里显然又在翻江倒海。

网上的假医生（我）讲的那些话，还有我刚才那套婴儿回溯的鬼话，在她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