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祺三儿

着那劲仰起来，下抬成一条线，喉下面那一段白得发亮，一道青筋跳得清清楚楚。

我凑过去，牙在她那道筋上磨了一下，磨得很轻。

"啊……"

那声没压住，从她嘴里漏出来，在车里撞了一下就贴到风挡上去了。她自己听见了，眼睛立刻睁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外面有。"她压着嗓子说。

我往车窗外扫了一眼。辅道旁边就是小区外墙，铁栅栏里的路灯亮着。行道上有个骑车的正过来，车铃"叮铃"一声，从车尾那边过去了。

她的腰在我身上僵成一块。

隔了没两分钟，铁栅栏里一道白光亮起来。是巡夜的，横着扫过挡风玻璃，从车厢这划到那，又转过去照花坛。我伸手把她整个往下压，让她贴在我胸上，她连一大气都不出。

光转开了。

"有。"她贴着我耳朵说，气音。

"走了。"

她这才把一气吐出来。

"你等一下——"

"等什么。"

我扶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座椅，自己往上送。她那声"等"字里剩下的东西全咽了回去，改成把脸埋进我右边颈窝，牙齿咬着我衬衫领子。她的手在我肩上攥得更紧，指甲全掐进去，一件新衬衫很快就皱了。

车晃得不轻。她额上那一层细汗顺着鬓角往下走，走到下尖上挂着，滴下来正好落在我锁骨上。

她开始小声地哼。

不是那种顺着讲出来的呻吟，是硬憋着的，一声一声都被她自己咬断，从齿缝里漏出来，漏出来又赶紧咽回去。每一声都短，短得像被打碎的。闷在我的颈窝里，震得我耳朵发麻。

她越是这样，我越不想给她。

我扳住她的下，把她埋在颈窝里的脸抬起来。她眼睛里全是水，红早被吃花了，糊在嘴角上，一小道一小道地拉着。我掰着她的，让那点漏不出去的声音全都冲着我来。

"别捂嘴。"我说。

"让听见——"

"听见就听见。"

"传出去，我明天还怎么当这个沈总。"

"这儿哪来的沈总。"我往上顶了一下。

她张嘴要骂，我把她的腰按下去，骂声就断了。

远处又拐进来一束远光灯，比上次长，把整个车厢刷白了一遍。她从发到肩背全绷紧了，整个往我怀里压，牙死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