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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里有一
湿的、混着油烟和垃圾的味儿。萌萌攥着手机。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去补习班的好学生。
好学生。她在心里自嘲。好学生借
贷，好学生来
偿。
爬上三楼，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
站在门
。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一层油汗，额上刻着
的抬纹。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胸膛厚实，肚腩微微鼓起，下身是一条沾着白灰的迷彩裤。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脚趾缝里嵌着黑泥。他的手上全是茧，指甲剪得很短，但甲缝里还是黑的。
“进来。”他侧过身，让出门。
萌萌闻到一汗臭，混着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味。她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跨了进去。
屋子很小。一张铁架床，铺着发黄的凉席，床堆着几件衣服。窗户半开着，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旁边是一个烟灰缸，塞满了烟。角落里有一个红色塑料桶，桶里泡着一条毛巾。
男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萌萌肩膀一缩。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指攥着裙摆。
“那个……我……”她声音发
，喉咙里像塞了棉花，“钱我会还的，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男没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矿泉水灌了一，然后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原处。动作很慢，像在故意磨她的耐
。
“脱。”
只有一个字。
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脱光。”男抬起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再滑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白
小腿，“你借的钱，连本带利，这个数。”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比了个数。萌萌不知道那是多少，她根本不敢问。男又说：“还不上，就用身子还。一次顶一部分。今天第一次，先让你适应适应。”
适应。萌萌觉得这个词荒唐得像冷笑话。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男已经走过来。
“别让我动手。”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砸在地上。
萌萌眼眶一热。她低下，手指慢慢解开连衣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领松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
色内衣的肩带。她不敢看男，只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早上出门时她还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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