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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脚走完这段路花了不到四秒钟，没有像偷窥浴室那次一样刻意放轻脚步，因为不需要了——家里没有第二个
，我可以用正常的步幅和速度走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这种“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安全感反而加重了兴奋的纯度，兴奋里面没有掺杂恐惧的杂质，浓度更高了。
卧室门推开了。
苏婉凝的卧室。
从推开门的一刻起我的鼻子就先于眼睛接收到了信号——一
封存在这间十来个平方米的密闭空间里的、属于苏婉凝的气味混合体，空调开着但没开窗，空气在室内循环的过程中把房间里每一件东西的气息都搅成了一锅汤：床单上的洗衣
味道是底调，偏甜的皂角香，低沉稳定，打底用的；枕
上的洗发水味道是中调，清冷花香型的，因为每晚枕着睡所以那个枕套被发根部的油脂和洗发水的残余慢慢养出了一种专属的“苏婉凝的枕味”，不是纯粹的花香也不是纯粹的油脂而是两者
化之后的一种温润的、带点
感的柔和气息；顶调是——体味。
很淡，但在这个门窗紧闭了一上午的空间里积累了足够的浓度让鼻腔辨认得出——一种温热的、生物
的、和任何
化产品的香
都不一样的“的气味”，像是皮肤表面的油脂在体温烘烤下慢慢氧化之后挥发出来的那层极轻极细的分子幕布，挂在房间的空气里，均匀地、无处不在地、亲密地。
我站在房间中间闻了一
又一，像一条落水的鱼被拎回水面之后疯狂地用鳃呼吸。
房间的视觉信息是第二批到达的：床铺整理过了但不是那种酒店式的完美整洁，被子叠成了一个松散的长方体堆在床的内侧靠墙的位置，枕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昨晚的形压痕还没有完全回弹——旁边放着一个黑色布面的睡眠眼罩和一本翻到了中间某一页的小说，小说的封面被折到了背面看不到书名，床柜上有一盏台灯、一瓶护手霜、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水杯的边缘有一个浅浅的唇印，是今早的还是昨晚的分不清了。
衣柜旁边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可折叠的布艺脏衣篮，灰白格子图案的牛津布面料，篮没有收拢，敞着嘴。
走过去了。
蹲下来了。
手伸进去了。
最上面压着的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恤，领有点松了，是苏婉凝在家穿的那种不出门就不讲究的旧衣服，抓起来的时候布料从手指间滑过去，软得几乎没有结构感，恤下面是一条七分裤，
蓝色的，大腿部位的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稍的痕迹可能是蹭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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