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小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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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评论区有上百条回复，有说“谢谢管理员，终于找到组织了”，有说“在这里潜水五年了一直没发过帖，今天鼓起勇气冒个泡”，有说“别他妈废话了快来看我发的新帖”。

我把页面退回帖子列表，点进了那个回复数最高的帖子：“跟我妈做了八年，从大一开始到现在，记录帖”。

发帖者是“过来_老张”，第一楼的发帖时间是好几年前，帖子写得很长，语言粗糙但坦率，没有任何文学修饰，就是在流水账一样地记录。

“我妈是她们单位公认的漂亮，165，皮肤白，大翘，我爸死得早，她一个把我带大的，我上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放假回家喝了点酒，跟她挤一张床睡的，半夜搂着她搂着搂着手就不老实了，她其实醒了但没动，然后就那样了，第一次很快就了，在她肚子上的，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下次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她看着她，走过去把她睡衣脱了，她没反抗，从那以后就没断过。”

后面是几百层的跟帖和更新，老张记录了这些年和母亲的生活细节、吵架、和好、外出旅游开房、差点被邻居发现的惊险瞬间，评论区有追问技术细节（“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用没用润滑”“她平时穿啥样的内衣”），有表达羡慕（“我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有提供自己的经验（“我姐也是这样先哭后接受”），偶尔蹦出来一两个说“你们都有病”的，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大量的跟帖里。

我把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屏幕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不是害羞，是一种更层的东西，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扇门里透出光来，那光不是净的，是浑浊的，甚至是脏的，但它确确实实是光，它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走这条路的，前面有走过了，他活得好好的，他还在继续走。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点半，两点，两点半，我像掉进了一个里，一个帖子接一个帖子地看，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眼睛因为盯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太久而发酸发涩，但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是一个的渊，而我在俯瞰这些渊的同时，也在俯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