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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了另一件事，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三行字。
沈清眠坐我隔壁。今天别选后排。
顾朝歌公共课在我后面两排。马尾会扫到我的笔。
苏念卿今天上课会说“有没有问题”。我举手。
锁屏。出寝室。走廊里阳光从尽
的窗户打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陆时安踩过那些光斑，步伐比前世任何一天都快。
楼下方一鸣已经在等，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室友蒋让，话不多，存在感低，前世四年他都没怎么和蒋让说过话。陆时安拍了拍蒋让的肩膀。蒋让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你今天不太一样。”蒋让说。
“换了个发型。”
“你没换。”
“那就是脸洗得比较
净。”
方一鸣大笑。三个
往教学楼走。路过食堂，方一鸣冲进去买了三个
包子，一塞一个。陆时安咬了一
，面皮厚，少，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配方。
大教室在三楼。可坐两百。他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快坐满了，大一新生还没过那种“后排安全”的执念期。方一鸣习惯
往后钻，陆时安站住了。
“你嘛？”方一鸣回。
“坐前面。”
“前面？前三排？你是要卷死谁。”
“第二排。”陆时安说。他看见了。
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她已经在座了。及肩发，发尾微翘，没有染过的黑色。银色细框眼镜，正低着在笔记本上写什么，不是听课笔记，是那种随手画小的
稿。她右手握着笔，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推了一下眼镜。
沈清眠。
她旁边是空的。
陆时安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一
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用的那种超市开架洗衣
，柠檬味的。前世他不觉得这个味道有什么特别。这一世他站在那个空位旁边，心跳快了半拍。
“这里有吗？”
沈清眠抬。摘下眼镜的那一瞬间，鼻梁上有个浅浅的红印。她眯着眼看了他两秒，把眼镜戴回去。
“没。”
陆时安坐下。肩距三十公分。她的课本和笔记本摞在一起，笔记本封面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前世她在笔记本上画了整整一学期树，每一棵都不一样。他当时坐在后排，隔五排座位，隔了四年，从来没问过她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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