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作者：修道

秋的早晨第一次用另一种目光看她，到大一那年国庆假期因她痛时的无意触碰而埋下种子，从端午节的强行侵犯到后来的长久的赎罪，从姥姥葬礼上的守护到阑尾炎住院时的照顾，从网络上的“玉姐”称呼到齐齐哈尔第一次摸她的胸，从哈尔滨那个夜晚的第一次真正结合到家里那场惊险的偷欢——我用了一个青春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她心里最的地方。可现在，她亲手把那扇门关上了。

　　我无处释放这种绪。跟我妈聊天时我要装作若无其事，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失落，否则她一定会更加坚定地保持距离。跟我爸打电话时我也要装作一切正常，他什么都不知道。跟同事朋友在一起时我更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把全部力投到工作中。

　　没想到无心柳柳成荫，我的努力很快得到了领导的赏识。我带我的那位老同事在部门例会上把我的方案拿出来做了展示，领导看完后当场拍了板。正好公司有一个新项目，离我现在的项目不远，我被调过去负责新项目的电商运营。

　　那是一个从开始的盘子，我要搭建线上销售渠道，要制定推广策略，要对接技术部门开发小程序，所有的事都要我从零开始学，从零开始做。工作量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每天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十点，中午吃饭的时间都在看竞品分析报告。

　　因为去了新项目，工作更加忙碌，更没有时间跟我妈聊天。一开始我们还会每天都有聊几句，有的没的，像是履行一种习惯。我发一句“今天加班到很晚”，她回一句“注意身体”。我发一句“项目上线了，挺顺利的”，她回一句“那就好”。

　　那种对话像是两个在隔着一条河互相喊话，声音能传到对方耳朵里，却始终隔着一层水雾。很快我俩就从每天都会聊几句，变成了隔几天才聊几句。有时候我忙完一天躺在床上，打开微信看到她的像，想发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那些常的琐事，那些工作上的进展，那些想对她说的思念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到后来，十天半个月的才说一句话，而且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少，都是“吃了吗”“怎么样”“注意身体”这种。那些话像是一层薄薄的外壳，包裹着我们之间已经变得空的关系，让它看起来还存在着，但实际上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内容了。

　　直到过年前，我妈问我回家过年吗。那条消息是在一月底的一个晚上发过来的。我那天加班到九点多，回到出租屋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她的微信像上亮着一个红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