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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但她的眼睛——那双
褐色的、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的眼睛——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落在他胸
的位置，不是在看他的胸，而是在看一个不存在于现实空间里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虚点。
"沁雪。"江屿的声音低了半度，带着一种"我是在关心你"的语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沁雪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个颤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刻意盯着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江屿在看他一直在看她。
"没有。"
她的回答很快，快到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出的。然后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声，像某种小动物被踩到尾
时的叫声。 "我再去趟教务处——"
工屿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夹，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
的楼梯。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睁
了，嘴角抿成一条线。
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她今天——不对，她这几天都不对劲。 从昨天周一开始，她在动漫社的教室里说"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然后和在场的所有
添加了通讯好友，然后——然后她就变了。不是那种"坠
河"的改变，而是另一种，像一个突然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缩进了壳里。
而且从上周六早上她来学校的时候，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包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看不见。她从来不穿高领的。她从来都是穿V领、穿吊带、穿那种薄到透光的针织衫。
她在遮什么？
江屿想不出来。但他会想出来的。
中午，学生会办公室。
萧沁雪在整理下周校园文化节的资料，江屿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她桌上。咖啡是她喜欢的味——拿铁，少糖，加一份浓缩。
"谢谢。"她说，没有看他。
"动漫社那边又催了，"
江屿在她对面坐下，双手
叉放在桌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支笔，笔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他们社长问我，漫展到底是办还是不办。"
萧沁雪的手顿了一下。她正在翻一页4纸，手指停在纸面的右上角，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角，没有翻过去。
"我说了，再等等。"
"到底要等什么？"
江屿的语气依然是温和的，温和得像春天下午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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