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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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囚室夜　师姊复仇欲

是夜，万安寺宝塔第七层囚室之中，灯火昏暗如豆，摇曳不定。空气里织著淡淡的药苦之气、汗酸湿闷，以及弟子们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满是受辱的一夜终于结束，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带回囚室。二皆已身心俱疲，身上青紫错，衣衫碎裂不堪，昔清丽端庄的峨嵋弟子，此刻宛若两朵遭雨狂风肆虐后的凋零残花，零落可怜。

众弟子见到二，早已眼眶通红，纷纷围上前相拥痛哭。然周芷若与丁敏君却只是木然呆坐，目光空涣散。白里所受的无尽凌辱，如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在脑海中反复盘旋，挥之不去。周芷若一想起自己在师父面前替鹿杖客强迫含吮，最后被滚烫腥热的浊满俏脸的景，胃中便翻江倒海，作呕欲吐。她紧紧抱住双膝，身子微微发抖，心底只余无边的疲惫与羞耻。

丁敏君的境况更为凄惨。她阴阳怪异之身早已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又遭多名番僧前后流侵犯，那种从体到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令她彻底崩溃。她蜷缩在阴暗角落，眼神呆滞，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往骄傲自负的她，如今只觉得自己连最下贱的也不如。那种沉的自我厌恶与空虚，宛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夜色渐，囚室内哭声渐歇，众弟子因药力与疲累相继沉沉睡去。只有周芷若仍睁著一双明眸，怔怔望着幽暗的顶棚，无法眠。她想起师父灭绝师太被拖走时那刚烈不屈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师父啊??难道峨嵋一脉的清誉，真比我们这些弟子的命与尊严更重要吗？”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移到她身旁。

是丁敏君！

丁敏君双眼在黑暗中闪著异样的幽光。白里所受的屈辱太过重，那种被男当众玩弄、泄身于众前的羞辱，几乎将她至疯狂。她需要一种方式来麻醉自己、填补内心的巨大空，同时亦想将所受痛苦转嫁他。而平最得师父宠、最令她妒忌的周芷若，便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目标。

“周师妹??师姊好冷??好痛??你来陪陪我??”丁敏君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扭曲的柔媚。她忽然扑上前去，将周芷若压在身下，双手撕扯她本已烂的衣衫。

周芷若花容失色，却因终受辱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未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低声挣扎：“师姊??你??你疯了吗？”

丁敏君却已红了眼。她将脸埋在周芷若颈窝，贪婪地嗅闻那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