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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告白与初现端倪

当晚，宿舍的门关上之后，月光再一次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霍雨浩刚躺下，就听见她的脚步声朝他走来。

那脚步很轻，却很坚定，一步接着一步，没有犹豫。

"王冬？"

霍雨浩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肩膀，将霍雨浩整个推向床铺——

她压了上来。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双蓝眼睛盯着霍雨浩，里面盛满的绪太浓太重——五年的陪伴、隐忍、担忧，以及此刻不再需要遮掩的一切。

她的嘴唇贴上霍雨浩的。

那触感柔软、滚烫、带着颤抖。这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死死地咬住霍雨浩，是把所有说不出的东西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霍雨浩的脖子，十指扣他后颈的发根间，收紧，收紧，像是怕他会跑掉。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霍雨浩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那胸前柔软的起伏紧紧压着他的胸，那不属于少年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着体温和心跳。她的腰肢纤细，却被他压在掌下；她的腿跨在你身侧，膝盖抵着他的腰窝。

她的嘴唇尝起来有咸味——是泪水。

她哭了，却不肯松开。

"我知道你去看了什么。"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泄出来，气息滚烫地在你脸上，"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看我。"

她的额抵着霍雨浩的额，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织在一起。

"五年。"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落在你脸上，"五年我都陪着你这个木……不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孩。是因为我——"

她哽咽了。

然后她抬起，那双蓝色的泪眼直直地看着霍雨浩，声音碎却无比清晰：

"我喜欢你。"

"不是兄弟，不是搭档——"

"是喜欢。"

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沿着那致得过分的廓滑落。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她的校服领在纠缠中散开，露出了锁骨下那片从未被霍雨浩正视过的肌肤——

她的胸起伏剧烈，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

但她依然搂着你，死死地，不肯放手。

霍雨浩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拢进怀里。

她的身体比想的更小更软——五年来霍雨浩从没这样抱过她。她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