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酥糖

服。”

　　他还没让。他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我，眼神里有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强硬的，不是命令的，更像是期待。那种“我想要某样东西但我不好意思直说”的期待。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动了一下，裤子袋的布料被他的指关节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想她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他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地方不对，赶紧补了一句：“不是她，就是……你知道的，你穿的那个样子。”

　　我看着他的脸。他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从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那片红色在客厅的午后光线里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停住了。

　　我放下数位板，从沙发上站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地板的微凉和木纹的肌理。我走到他面前，用自己的脸——林逸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样子，短发，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喉结，宽肩。他在看林逸，但他想要的是那个穿着江婉壳的林逸。

　　“行。”我说。

　　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江婉的壳挂在里面，肩膀被衣架撑起，发垂下来，那张没有表的脸朝着衣柜内侧，在昏暗的柜内光线里像一具安静的、等待被唤醒的躯壳。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仿生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温热——衣柜靠近暖气管道，皮物吸收了环境的热量。

　　我把她取下来平铺在床上，拉开后背的电磁接缝。那条细线从颈椎延伸到尾骨，在我手指触碰指定位置后自动裂开了，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呲”，像一层吸附面被空气顶开。那气味马上从开处逸出来，是皮物内壁在衣柜里封闭几天之后积聚的微胶质闷味混合上次清洗留下的中洗的残留香，温吞的、被压缩过的暖热气息。

　　我先穿腿部。左脚掌对准皮物的左腿开，脚趾穿过仿生隔膜时那层隔膜在我指腹下微微变形然后弹回，脚趾需要主动调整张开幅度来对齐皮物内部的对应位置。调整到位之后从脚踝开始自适应收紧，沿着小腿、膝盖、大腿逐段贴合，那种温热有弹的压力从下往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捋了一遍，把所有的空隙熨平。

　　右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然后胯部。皮物的腰部拉过髋骨时我的阴茎被导引到后阴道的。那个开在疲软状态下是闭合的，只有一条狭窄的凹陷，需要主动顶开。穿过那一圈弹收缩环时我吸了一气，那圈环箍在冠沟处时阻力最大，然后整根滑那条温暖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