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tankeys

【笼中晚】（14）

作者：ny

　　第十四章：冤案雪，伤离别

　　帐外，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鸣声刺夜色，醉春楼一夜的荒与屈辱，即将被白掩盖。

　　可新的风，才刚刚开始。

　　我轻轻揽紧婉香，声音坚定："先救娘亲，再查姐姐下落。王姨娘欠的，戚老板欠的……这笔笔账，我们慢慢算。"

　　婉香靠在我肩，闭上眼，轻声应道："好。我陪你。"

　　天还未亮，窗外只剩一抹残淡的月色，连晨都未曾啼鸣，婉香厢房里的暖意早已散了大半。她早已收拾妥当了凌的衣裙，鬓发也梳理得整齐，脸上没了昨夜的癫狂与脆弱，只剩平里那份冷静自持，伸手轻轻拂了拂我衣摆上的褶皱，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该走了，再留下去，天一亮被王姨娘的撞见，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我心涩然，昨夜的惊魂未定还未散去，心底满是不舍，伸手想拉住她的衣袖，却被她轻轻避开。她抬眼看向我，桃花眼里没了风月风，只剩清醒的叮嘱："你只是个打杂的小厮，白还要当差，躲在我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先回你歇脚的地方，万事忍一忍，别冲动。"她素来冷静，从不会因儿长了分寸，我知道她是为我好，纵然满心不愿，也只能攥紧拳，轻手轻脚推开厢房的门，借着朦胧的夜色，悄悄回到了楼里小厮歇脚的偏屋，蜷着身子熬到了天亮。　　白里醉春楼渐渐热闹起来，我强撑着疲惫打杂，端茶倒水、清扫庭院，脑子里全是昨夜姜姨娘厢房里的惨状，还有她被折磨时压抑的哭声，根本没法安心做事。趁着午后客少、管事不注意的休息间隙，我绕开楼里的，蹑手蹑脚摸到了姜姨娘平里歇脚的后院小偏房——昨夜她被戚老板和王姨娘那般折辱，又因那赌鬼前夫的栽赃，连府衙都递了话，此刻必定是虚弱到了极点。

　　偏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就看见姜姨娘坐在矮凳上，正低着缝补楼里姑娘们换下的旧衣。她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半点血色，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显凹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形微微佝偻着，时不时抬手按一下后腰，动作里全是藏不住的酸痛与虚浮，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让难受的酒气与脂混杂的味道，一看就是昨夜被折磨得狠了，连歇气的功夫都没有，还要强撑着做事。

　　她听见动静抬，看见是我，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