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tankeys

，瞳孔里全是惊惶与自厌。　　我耳根瞬间烧起来，慌忙想退开半步，却被她再度死死抱住。她泣不成声，声音碎得像踩碎的瓷片："阿握……你要是想的话……就、就要了我吧……别走……别丢下我一个……我、我什么都给你……求你……"

　　她又把脸埋回去，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赤的胸脯紧贴着我，柔软又滚烫，带着尚未消散的屈辱气味。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胸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疼得发麻。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胭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却不肯听，双手更用力地攥着我衣摆，像怕我下一秒就蒸发。锦被彻底滑落，她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腰肢、布满指痕的部全都露在烛光下，后庭红肿的痕迹还在缓缓渗出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狼藉又脆弱。

　　我闭了闭眼，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低声哄："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怕……"

　　我低声哄着，掌心一下下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像哄一个被雨淋透的孩子。她的哭声渐渐收成细碎的抽噎，湿热的呼吸打在我胸，烫得心尖发颤。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哑着嗓子重复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等她呼吸平稳了些，我试着往后退，想让她躺平好好歇息。可刚一动，她的手指就攥得更紧，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像从心底最处挤出来：

　　"你是不是……也嫌我脏？"

　　我整个僵住。

　　她抬眼看我，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光亮摇摇欲坠，像风中将熄的烛芯。那眼神比任何刀子都疼。

　　"我没有。"我几乎是立刻答，声音发抖，"胭姐，我从来没有。"

　　她眼眶又红了，却没再哭，只是死死盯着我，像在找一丝谎言的痕迹。我喉咙发哽，再也说不出推开她的话。

　　我不再挣扎，轻轻搂住她后背，让她躺平。锦被早滑落一旁，她赤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脆弱的莹白，肩、腰侧、上的指痕与齿印触目惊心，后庭红肿的边缘还残留着涸的痕迹。

　　我目光轻轻落进她的眼里，满心只剩疼惜，再未旁顾。

　　俯身，极轻地吻在她额心。

　　然后是鼻尖。

　　再往下，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不是掠夺，是碰触，像怕惊醒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