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者：防弹面具

而且你也劝劝你外婆，她一把年纪了。身体也熬不住。”

外孙赶紧点答应，说外公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早睡，

妻子听见了就说“这孩子力太旺，我劝到半夜，也没劝住”，

我还笑骂了她两句，说“你惯着他的毛病，不然哪能这么调皮能折腾。你这是自作自受。”

现在逛着商场。看着妻子又被外孙搂着腰肢拉去了不知什么地方。可能又去挑衣服了吧。他们经常这样逛着逛着就消失。过好一会儿才会出现。我都习惯了。

靠着休息区的沙发椅背。看着来往颇有圣诞节气氛的购物商场。

心里琢磨着等圣诞节过了，就带妻子回老家去，总不能一直打扰外孙工作，这孩子住的房子虽然也不算小，但我们俩老的在这住着也不方便，再说了就老太婆天天宠溺外孙的模样。真怕老太婆被折腾出什么好歹来。

脑子里想着事。看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年轻，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脸上都挂着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看着商场中心那棵十几米高的圣诞树顶端的星星，心里也跟着热乎，大城市过洋节确实是不一样。

远远就看妻子跟着外孙从街角那间挂着色纱幔的衣服店出来，外孙的一只手拿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牢牢圈在她腰上，妻子的脸低着，连都不敢抬，两只手拎着个印着蕾丝花纹的衣服袋子，脚步都飘的，只能跟着外孙的脚步走。

外孙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害羞的妻子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那力道轻得都不知道是打还是调。

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她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露在外面的脖颈泛着层层的，磕磕绊绊着一路跟外孙往这边休息区走来。

我心里还笑这老太婆，不就是买了件新衣服嘛，怎么还害羞成这样，之前买睡衣都没见她这么腼腆过。

等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妻子赶紧把衣物袋放到了身后。笑容有些牵强和尴尬。外孙笑着从妻子后面把袋子接过来，和其他买的大包小包放在一起。

看出我的疑问，外孙只能回答。是刚给外婆挑了件圣诞穿的新“睡”衣，平安夜正好穿，喜庆还“好用”。

我点点，夸外孙孝顺，过个洋节还知道给外婆买礼物，妻子在旁边抿着嘴，又伸手掐了外孙胳膊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都不舍得用力。

嘴硬说这孩子花钱，买那贵的衣服什么，还什么“好用”，我还不一定穿呢。外孙赶紧哄她，说怎么能不穿呢！外